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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母親

發布時間:2019/3/5 15:19:47

我時常站在城市建筑的頂樓往遠處眺望,就像年少時坐在山頂上望著遠方,算起來,從我14歲逃出那座大山已經整整十年了。潮濕溫柔的風迂迂回回,她不斷地穿過我的身側,她告訴我,母親在這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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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生在一座大山深處,家里除了一個好吃懶做的,性格暴虐的父親外,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。在某種意義上,父親連一件物品都算不上,物品都有它該有的屬性,像墻壁可以遮風,屋頂可以擋雨,父親可以干什么?他只會拖著他那臟污發臭的身體去喝酒,像一條臭蟲。有這么一個不管事兒的父親,我咋長大的都不知道。我只知道父親打我下手很重,身上因他拳打腳踢留下的后遺癥不少。奇怪的是,我從來不哭。我能感受到痛,非常痛,但哭有什么用?眼淚是用來示弱的工具,在我眼里,父親是一條臭蟲,他才是弱者,我為什么要像弱者示弱?我雙手緊緊握成拳,指尖骨節被我捏得發白,仍默默的承受著他的拳腳。我有時會咬著雙齒怒瞪父親,他一個耳光就把我扇倒在地,啐我一口說,跟你那跑掉的娘一個德行。漸漸長大,我從那些愛講閑言碎語的村民口中得知,母親是被拐賣到這兒來的,也是,父親這樣的人誰愿意嫁給他。母親在我滿月時就逃走了,老屋里就只剩我和那只臭蟲。我打心眼兒里慶幸母親逃出去,不用再忍受這種生活,受我受過的罪,我也暗暗發誓要離開那里。于是,在我輟學的第二年,我搭上開往山外的貨車逃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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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我就認清了現實,我沒有學歷,沒有一技之長,在城市里生存舉步維艱,加之年紀尚小,脾氣扭犟,半年便已弄丟了三份兒工作。這時候,我遇到了強子,他跟我一般大,是個慣偷,在我在垃圾堆里找吃的時候他買了一碗面給我,他告訴我要用雙手為自己掙前程。后來,我也成了一個慣偷,真的如他所說靠“雙手”吃飯。在一次收獲頗豐的“慶功宴”上,他遞給我一包白色粉末,我問他是啥,他說試試吧,這玩意兒爽爆了,可以看到看不到的人,感受到感受不到的快樂。那段時間我老是夢到母親,卻只有一個輪廓,看不清臉。我接了過來,從此染上了毒癮。

這白粉很費錢,我偷盜的次數變得更加頻繁,但仍然跟不上花錢的速度。于是我從小偷小摸發展成了入室盜竊。很快,當我在一戶人家翻箱倒柜時,一束強光照到我的眼睛上,我被抓了。關押的第二天,我因毒癮發作的異常舉動吸引了派出所民警的注意。做了尿檢后就被送到強制戒毒所。登記信息的間隙,我聽到從走廊最深處傳來一陣一陣的哀嚎,叫得我汗毛豎起,不禁打了一個冷顫。負責我戒毒的教導員他們都管她叫陳姐,初次見面她拍拍我的肩膀說,沒事,娃兒,好好戒。很快,第一次毒癮發作了。在外面的時候沒有很強烈的感覺,只覺得無力,就想找點白粉吸,白粉資源也沒斷過。現如今已經四天沒有吸食毒品了,剛開始只是渾身難受得很,后來肌肉像是被蟲咬蟻嚼,每一根骨頭都在疼,醫生給我注射了戒毒藥物,卻完全不能減輕我的痛苦。此時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吸毒,得不到白粉的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,我拿起牙刷往鼻孔里捅,想把里面那種痛苦釋放出來,醫護人員只得把我綁起來,我就用頭猛撞墻壁,血順著臉頰流下來,弄得狼狽萬狀。也不知鬧騰了多久,我的意識終于完全喪失,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醒過來時,陳姐坐在我的床邊,撫摸著我那些陳年舊疤,陳姐的舉動讓我莫名的安心,我頭往她身邊靠了靠,她說,別怕,娃兒,我陪著你。之后毒癮發作的時候,陳姐都陪著我。有時我跪在地上對著醫生磕頭,乞求他們給我白粉,或者直接殺了我。毒癮苛虐著我的每一個細胞,我的眼淚和唾液流了一地,陳姐心疼地把我摟進懷里,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背,喃喃道,娃兒乖,別怕,別怕...我在她懷里不斷地掙扎,扯掉她的頭發,抓破她的臉,她都沒有松手。折騰得累了,才昏昏沉沉的睡去。陳姐對我很是關照,許是我年齡小的原因,她對我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。我很期望她來看我,她會陪我吃飯,伴我入睡。陳姐常常帶一些我沒吃過的水果,切成小瓣兒遞給我,她給我講她去過的地方,講一些趣事逗我開心。她還告訴我,她幫我找了一個半工半讀的技校,那兒的老師都很好,他們都很希望我能到那兒去。我心里也極渴望交朋友,陳姐說起這事兒,我能感覺到自己眼里的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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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陳姐的陪伴,加之年紀不大,新陳代謝都很快,一年時間我就恢復得差不多了。離開戒毒所那天,陳姐開車來接我,但我感覺她很累,好像很久沒有睡覺似的。她帶我去了她家,我坐在客廳,看著陳姐在廚房忙忙碌碌,恍然間覺得剛剛放學,自己在等待著母親做飯。我有好多話想和陳姐說,但像是被堵住了一般。吃完飯,陳姐把我送到學校門口,她很放心不下我,交代了我很多。臨別時,她對著我甜滋滋的笑,說,以后一定要加油,我沒有回答她,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能力面對將來。我抱了抱陳姐就轉身進了學校。

兩個月后,我在街上碰到了強子,他又遞給我一包粉末,我的腦袋嗡了一下,身上似乎難受了起來,腦袋像被吸毒的意識鉗制了一般,我伸手接過來,突然間我想起陳姐那個甜滋滋的笑,想起我還沒有告訴她我很愛她,像愛自己的母親一樣。我希望她能一直抱著我,我希望她能陪著我走未來的路,這些,我都沒有對她說。我把白粉往強子懷里一扔,發瘋似的跑向戒毒所。戒毒所大爺老遠就看到了我,扯著嗓子問我啥事兒跑這么急,我問他陳姐在不,大爺嘆了一口氣,告訴我陳姐前不久突發心梗,沒救過來。我只是皺了皺眉,便木訥地往回走了,不知不覺走到了陳姐家的樓下。我抬頭看到她家亮著的燈,頓時泣不成聲。

那天晚上,我夢到了母親,不同于往日的是,我看清了她的面容,她和陳姐長得很像,母親對著我甜滋滋的笑,說,以后一定要加油,我撲進她的懷里,回答道,我會的。

 

作者:李秋杭  本文來源:魯甸縣政法委  【責任編輯: 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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